海棠的技师拥有超高的定力。
虽然余光瞥见两人唇语，也大概看出了个七七八八，可是依然还是进门时的微笑的表情，没人插话。
两个人后来改成了眼神交流，弹幕彻底安静了。
一次会所体验，弹幕少了很多，但在线粉丝居然没掉。
傍晚出来时，夏沫看了眼直播间都觉得神奇。
所以她们在那享受有什么好看的？
“我想到一个钓鱼直播间，粉丝不过二三四五，每天半夜在线人数两三千，主播就湖边一坐钓鱼，话都不说一句，我不理解。今天在会所好几个小时吧，还是那么多人，你说，大家都图什么呀？”夏沫问丈夫。
萧天临耸耸肩：“不知道，遛给还有人看呢，可能是玄学。”
除了中途吃了点东西，大家基本没有离开过包间，所有直播间的人数都很稳定。
会所出来，大家直接回了村。
路上，陶静媛问夏沫和林晚，她们的项目有什么不一样，三个人一番讨论后发现没有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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