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一会儿，女孩子苦笑了下：“我好像十岁后就没有见过爸爸了，妈妈也从来不肯说，她只是告诉我，爸爸会回来的，爸爸是好人，后来妈妈去南广工作了。”
“我奶奶也说，爸爸是好人。”好像找到了共鸣，谢婉瑜终于开了口：“你比我幸运，你还有妈妈，我没有。”
谢婉瑜裹紧被子，身体有些发抖。
栾蓉蓉趴过来，握着女孩子的手：“婉瑜。”
谢婉瑜听邻居说妈妈是黑律师，为了钱颠倒黑白，被报复了，爸爸给妈妈报仇，打残了那个人，所以爸爸被抓了。
这都不是什么好事，虽然栾蓉蓉讲了她的秘密，谢婉瑜还是不愿意说出口。
时间久了，她也觉得爸爸妈妈都是坏人。
“睡吧。”谢婉瑜钻进被子里。
“婉瑜，你要多笑笑，晚上你看眼镜时笑了，你笑起来很漂亮，外婆说，爱笑的女孩子运气不会太差。”栾蓉蓉边说边用手指撑起自己的嘴角。
“好，晚安。”被窝里的女孩子，紧紧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流下。
九月下旬，芸城进入深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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