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葬礼。
闻央出逃西青的时候,至少几十个追债的亲戚扬言要杀了她,可是七八年过去,闻央年纪轻轻熬Si一大波人,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胜利。
在她爷爷去世以后,她父母因为酗酒致癌跟着去了,兄弟姐妹里,闻佳早年夭折,她另外的姐姐弟弟也离城不知去向,关在监狱里的那个大哥闻颂倒是放出来了,没见他回过西青。
说完这些,杨阿姨不忍:”三小姐,我听说现在医学发达有心理医生了,你心里过不去的话,要不要找个医生……”
“没有啊,我心态很好。”
闻央胃口不错,一顿饭吃得满足。
人的心态一旦出现问题就容易被归因到原生家庭上,可她根本没有心理创伤。相b下,还是她留给亲戚的创伤更大一些。
“没有问题就好,”杨阿姨点点头,“那昨天晚上跟你一起回去的男人,你想发展还是?”
“我和他就是一种很脏的关系。”
“什么意思?你们年轻人的新花样吗?”杨阿姨也不是太懂,“你别被发现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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