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蓝眸中一抹恨色一掠而过。
尽管恨色只是稍纵即逝,但以陈睿目前的实力,正好看了个分明,心中不由一凛
憎恨。
仿佛烘炉岩浆。窒息地几乎让人透不过气来,视线和灵魂都被扭曲。
这是何等的憎恶和怨恨。
维罗妮卡剧烈起伏的身体渐渐平静下来,蓝眸中的泪光一点一点消失,摇头道:“当年。真的不关你的事,你不用自责。对了,你来这里并不合适。还是早点回去吧。”
“其实……我今天来这里,得到了那位陛下的允许。”
维罗妮卡一惊。似是想到了什么:“前几天上午开始,紫苑宫就被禁卫们封闭。难道你是那个时候……”
“恩,那个时候,我赶到了会议堂,为我的朋友塞缪尔澄清了被构陷的罪名。”
“塞缪尔,原来是你的……”维罗妮卡显得十分内疚,“这位骑士多次帮助我,还曾寻来圣髓果实救了我的命,上次又打跑了意图不轨的加菲尔德,却连累他被关进了雷狱。我曾向陛下求情,并说明当时的缘由,可惜陛下他……后来我听说加菲尔德想要对塞缪尔的妻子不利,便派人偷偷通知了她,结果这件事被陛下察觉,我被勒令在紫苑宫不得外出一步,就连审判会都不许参与,后来甚至还派出大批禁卫封闭了紫苑宫……一直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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