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君对她极好,她却是恩将仇报吧!这样的人,褚世子还觉得极好,还把她迎进信康伯府,真论起来,进府的既为大,这以后的信康伯世子夫人进门后,只能成为继室,位居虞兰燕之下?”
虞兮娇精致的小脸,没有一丝波澜,唯有眼底多了几分淡冷的嘲讽。
这一幕落在褚子寒的眼中,莫名的有种心虚的感觉。
仿佛自己心里最深层的隐密,被人一针见血的被人挖了出来似的。
“虞兰燕做出这等事情,又岂能是我信康伯府的主母,她只能是妾室。”褚子寒重新审视着虞兮娇道。
“一个妾室?褚世子还真是大气。”虞兮娇笑了,“褚世子想听真话吗?”
“虞三姑娘请讲。”褚子寒有种不好的感觉,但却不得不往下说。
“褚世子对县君是真心的吗?”虞兮娇笑的柔婉,唯眼底一点寒芒一如既往的清寒。
“我和县君的亲事,是两家求了许久得来的,自从订亲之后,对县君就是道义上的责任,若不是因为意外,县君都会是我的正妻,信康伯府的世子夫人。”褚子寒一脸正色的道。
这话听着正直,里面的意思一品再品之后,可就不只是表面上听到的这些。
甚至有种,两家的亲事,就是褚子寒的责任,但却并不是他心悦之人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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