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守就是好些年。
文酒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一时语塞,囫囵道:“没什么,只是想来,便来了。”
“这地方有什么好。”白宁顿了下,不大明白她所想:“离魔界如此近,又不利于修炼。”
文酒在听到“离魔界如此近”时眉心跳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复正常。
“自然是因为有留下的必要。”
文酒理了理衣袖边的褶皱,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借口。
事情已经过了好些年。
文酒想,她总不能告诉白宁,她来这里,是为了复商引。
突然想到这个名字,文酒心头堵得慌,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长长呼出,心下某个不知名的地方,依旧难受的厉害。
文酒永远都记得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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