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没有说话,看了很久、很久……然後笑了。「随便你,你可以哭可以尖叫可以笑。不过我不太会安慰人,有什麽需要请直接讲。」
「你都这麽直接?」小叶学姐终於止住眼泪,看着我。
「嗯啊,之前向我索要安慰的人我都直接吻下去。」小叶学姐的泪眸瞅着我,我靠近她,缓缓地低下头,做了一件我不应该做的事情。
「予暄你……唔!」
「就像这样。」我吻了她,轻轻的。「你要是不喜欢,觉得这样很恶心,就快点把我推开。」我又凑上前去继续亲吻她,一下又一下。我说,「你只要不推开我,我就会一直继续,甚至更超过喔。」我在她耳边说话,似笑非笑。因为我知道自己很恶劣。
还有,原来小叶学姐跟我一样,都是被丢下的那个人。
「我没有白白安慰人的习惯。寂寞紧紧咬着我,我非常渴望身T的接触;而你现在需要安慰,希望身边有温暖的温度……你说,你要我怎麽做?呵,是要我放开你还是紧紧拥抱你呢?学姐。」
我说这种话只是偶尔也想感觉一下主宰亲密接触的角sE;看见对方只能全神贯注地等待我,心里一GU优越感便由此而生。只有我自己知道,这是失意失恋者的悲哀;而我也只能藉着安慰她的瞬间,安慰我自己……提醒自己的可悲。
私人的空间,昏h的灯光,彼此身上都是沐浴後的香气,我轻hAnzHU她的耳垂,呼x1的重量在她脸颊旁窜流,「你希望我怎麽做呢?」夹带着情慾的挑动,耳畔的轻声低语也许能成为致命的cUIq1NG剂。
她想要我安慰她,而我想要欺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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