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明深吸了一口气,还是说“你先起来”,不过如翼坚持跪着。
“好,那你说。”
手上的蛇锁紧了猎物,正在缓缓收缩,就像马上要绞杀。她有些吃痛。
“你的生母是芙兰卡·卡佩。”
长明脑袋轰的一声,全身血液逆流,手上被握得发痛的感觉反而没有了。她怀疑自己听错了,问道:“你说什么?”
“姐姐,你的母亲是芙兰卡卡佩,也是我的母亲。我们是同母异父的姐弟。”
长明听得再清楚不过了。
她不知哪来的力气甩开了如翼的手,扶着床沿吐了出来。
她不记得当时几近崩溃的自己胡言乱语了了什么,她的脑袋晕乎乎的,她整个人,也许和她现在脚下的这艘船一样,在暴风雨即将来临而大作的狂风里摇摇欲坠。
如翼意识到现在境况的危险后,嘱托她一定要在这里儿等着他回来,然后急匆匆地离开了。他要立刻去安排船上人员的行动,否则可能出现最坏的情况——他和整船他挑选的优秀将士都将尸沉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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