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长明看他表情不对,忙说:“没什么的,如翼。怎么了?”
他咬紧了下唇,眼神和船外的海面一般晦涩不清,长长的睫毛微微抖着。
长明心里软软的,她面前这个高大英俊的男人现在就像个易碎的小猫。
“哦,别担心,亲爱的。”她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轻轻搂过他,如翼就乖乖窝在她的肩膀上。
她又吻了吻他的头发,想说些让他高兴的,就像抚摸一只有些郁郁寡欢但还是在她来时就翻肚皮的猫那样。
可事实上,她的话却是刺穿肚皮的利器,或者是,脱轨前最后一枚崩落的螺丝。
“那个家伙,那个在葬礼上捣乱的老家伙,他又来找我了,很多次。”
如翼猛地挣脱她,微弱的光线照出他紧张的表情,这很不对。不过长明没多想,只是拍了拍他的肩,继续道:“可是你已经和我说清楚了不是吗?我没让他经过家门,也没多听他说一句话。”
奇怪的是,如翼并没有什么积极的反应,反而是另一种挣扎取代了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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