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离一时语塞,开口艰难。
他太清楚,除色情行业外,双性很难找工作,大部分原因是自身无法操控的性瘾。
就像他自己,没有男人抚慰,可以忍好几年,可不知不觉又被性激素操控做出不理智的决策。他控制力已经算强,比他弱的人又如何?
社会上才会留下双性白领在公司就是共妻的刻板印象。
抑制小穴流水的药物一旦推出,得以让双性正常工作。而双性的工作岗位增加,会挤占原本占有资源的男性女性的机会,没人会放弃手中的资源、地位、权力。
男性女性会抵制损害利益的药物,仅有双性购入又有什么市场,社会上大多数双性在家庭是不赚钱的,靠其他成员供养。
夏离清楚社会现实,他不想直接泼冷水,略带迟疑说,“药是好药,但...不知道能不能卖出去。”
“药是好药,它没有错。”舒桐认可地点点头。
灰蓝色眼睛坦然望着夏离,“难点在如何卖药,这需要企业会讲故事,讲大众喜欢听、符合期待的故事。”
他后仰倚在椅背,工业曲线贴合脊背,右手手肘支在扶手,掌心转着笔,姿态懒散地说,“你和我就是故事。”
夏离隐隐约约知晓,协议婚姻是他说故事卖药计划的一环。舒桐调查他的过去、了解他的性格、看透他的野望,因而做出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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