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离抬头看他时,微微反光湿润的琥珀瞳仁清澈,睫毛浓密纤直,边缘挂着细小泪珠;背对他,又塌腰抬起臀部,腰窝浅浅的一洼,屁股弹软、肌肤柔嫩,抚摸如水豆腐般爽滑。只差一点,舒桐就会解开裤子狠狠插爆。
甚至在这空无一人的办公室,舒桐也可以拉开裤链,尽情想象夏离在自己面前晃动腰肢,双手握持鸡巴撸动给自己安慰。没人会说他不道德,在海棠,性爱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可舒桐没有这样,他站起身,喝些水,从密封柜里取出男性勃起抑制剂,和酒精喷雾一般无二的瓶子,对准自己大胀的鸡巴喷上水雾。
抑制剂效果和阴茎皮肤接触酒精差不多的痛,慢慢,海绵体充血消解。舒桐压抑世俗欲望,和夏离寻求痛感一样,都是种自虐,只是他的自虐更加内敛。转动药瓶,淡粉色药水在褐色玻璃瓶里流动,挂住里壁缓慢淌下,在掌心印出紫色阴影。
这款药物舒桐没有想要推出,虽然会好卖,可现在判定猥亵本就模棱两可,如果再加上这个药剂,会带来更多难以鉴定的违法犯罪,在法律完善之前,它不会上市。
他看着它发了会儿呆,又看向另一只手握持的阳具。
鸡巴是深红色,做过改造手术,没有包皮,形状规矩,舒桐感受它在掌心一点点软下去,变成一条肉虫,像对待器物一般态度冷淡塞回裤裆。
脑海还是会回想夏离身体,记忆片段无法抑制地冒出,这大概无可奈何,海棠人的性欲旺盛好像写进基因里,是种难以按捺的本能。舒桐思考,怎么在药剂里增添性冷淡、消解情欲的成分。
并没有马上去干活,他反而收拾起办公室,开展机械的家务劳动。细致抹干沾湿淫水的地板,耐心整理凌乱纷杂的桌面,波澜不定心情才慢慢平静。心无杂念后,舒桐继续工作,没有休息。
情欲不是他能掌控,可以控制的只有工作,有时候舒桐反感海棠人的身份,天生如此,无可奈何,只能被动接受。说法可能矫情,但他就是不喜欢被情欲操控的感觉,身体的失控让他极端厌恶。
因这些小插曲,舒桐下班已经很晚,收拾好试验室,没有回家,直接去休息室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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