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舒桐...舒总,给我~”不停把臀肉往舒桐手里送。
“回答我的问题。”舒桐郎心似铁、冷酷无情。
“都爽~两个...都爽~啊唔~”夏离被性欲焚烧,早就失去理智,依靠本能回答。
舒桐上推眼镜,金丝边框在灯光下微微反光,他知道此时对方回答毫无参考价值。
不经意间看到胸口别着的钢笔,笔夹和笔帽尖头是金色,其余部分是黑色,舒桐取下,拿起桌面酒精喷雾消毒,带着冰冷钢铁的凉意,和酒精喷雾的冷沁,顶弄夏离的阴蒂。
红豆子被刺激得更脆弱,殷红翘立,又用尖头若有若无挑逗般擦过夏离最敏感女穴尿道口边缘。
“啊啊啊,唔!”夏离被逼得大吼出声,他吹潮了,上面不停地抽噎啜泣,下面又不停地流水。
酒精带来一点冰凉如同神经放大器嗖地戳中夏离嫩肉,带动他尾椎到颈椎纤弱的末梢,他脊背像渴水的鱼挺立,阴道抽搐不休,花液汩汩往外涌,推拒般把水液外排。穴口翕合诱惑男人拿坚硬的物体插入玩弄,手指可以、钢笔可以,大鸡巴当然更可以。
双性非常淫荡,需要被精液灌溉才会停止流水,但被鸡巴干弄敏感,又会流水不迭,在性爱中,双性总是不被满足,又永不满足。
舒桐不为所动,坚持问道,“现在爽还是打你爽。”
他瘫软在桌面,哭哭啼啼,生理性泪水遍布脸颊,“给我大鸡巴,我要吃大鸡巴。”完全听不进舒桐在说什么,不停扭动屁股,肥润臀肉轻微抖动来诱惑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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