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弘文拉住他衣角，让他靠近点坐，整个人窝进卓修远怀里，双手环住他，贴在肩膀注视他的眼睛，双眸对视。
焦弘文感到很伤感、很伤感，看着卓修远眼泪要掉下来，胸中溢满浓浓悲伤，是为卓修远而落泪。
“修远，修远...”他呼唤对方名字，说到失语、哽咽。
“我是你的镜子，杀死我，也是杀死你自己。伤害我，也在伤害你自己。你会受伤，一块和我死掉的。”
“修远，再爱自己一点好不好，我不想你受伤。真的不想。”
焦弘文不知道怎么表达感觉和情绪，语言描述不出来感受的万分之一。他只是伤感到想哭，眼泪从眼眶止不住地滑落，流满整个脸颊，哭得很难看。
卓修远捧住他的脸，凝视他，长长睫毛垂敛，带着冷酷到冷漠的神性，缓慢亲吻着他的面容，吻去他不停滚落的泪珠。
冰冷无情地说，“真想杀了你，真想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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