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弘文故意表现出副很凶的怨妇语气，似乎在抓小三，又似乎是情人间亲昵的抱怨。
卓修远和男学生同时楞了下。
“焦弘文。”男学生非常惊讶，叫出老师的名字。
焦弘文看向他，没想起来是哪个见过的学生。
男学生的睫毛浓密而挺翘，惊讶时表情呆萌，像个可爱的洋娃娃，怪不得被坏人盯上。
卓修远在焦弘文身边也笑起来，笑得非常高兴，风衣下摆随着笑意摆动，身边邃深的空寂都被吹散了。
长臂一伸，顺势搂住焦弘文的肩膀，揽进怀里，从大衣口袋里掏出折好的纸页给男学生，“美术作品就拜托你了。”
他神态表示出“我很急，现在没空再聊”的样子。
“哦哦哦。”男学生有些傻气地接过资料，保证道，“我会好好完成的。”
卓修远抱住焦弘文，往道路旁的小巷走去，“我只是欣赏他艺术风格在约稿，你别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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