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迟玉喘得眼泪都出来,他狼狈地咬着唇,脸上是淫媚又怪诞的笑意,被束带勒紧的小腹艰难地颤动着,尿孔又酸又软,几乎已经有零星液体渗出来。
好痒,好痒,好想尿出来。
双脚还在可怜地蜷缩挣扎着,但因为是完全覆盖住脚掌的贴片,不管怎么抗拒闪躲,都会被严密地抓挠着足掌上的每一处嫩肉,特别是最为敏感的足心,甚至连脚趾缝里都有细细的触头和羽毛挠弄着。
顾迟玉已经完全在忍耐边缘了,他喘得几乎有些窒息,大张的双腿间,肉穴突然被人掰开,贺棠捏着羽毛上下搔弄着颤动的嫩肉,那里憋得发红,尿孔更是抖得不像话,每次被羽毛搔过时,贺棠仿佛都能听到小腹收缩,尿液在膀胱里来回滚动的声音。
“怎么这么能忍。”他小声嘟囔了一句,羽毛勾弄着肉唇和嫩珠,最后对准了尿孔的位置不住搔弄。
顾迟玉吐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终于还是忍不住被贺棠欺负尿了。
嫩粉的尿孔微微翕张,淡黄的尿水从里面涌出来,狼狈又淫靡。
但刚排出一点尿液,贺棠就突然将尿道锁锁住。
即使脚心和肉穴仍在被恶劣地挠弄搔刮,但不住翕张的尿孔却没办法再排出一点尿水了。
排尿排到一半强制停止的感觉相当糟糕,顾迟玉忍不住轻轻蹬弄着小腿,小腹内的膀胱不住抽动,好像还在回味刚刚那一刻的甜蜜舒爽,但更多的还是被强行控制排尿的焦躁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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