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排泄。”点过束腰下,被充分调教开发过的膀胱。
“当然,也才能高潮。”
侍者露出微笑:“这是俱乐部最受欢迎的男仆之一,他已经足足半年没有高潮过了。”
留着半长头发的美人男仆浅浅微笑着,仍然是最完美的行礼姿势,只是双眼里含着浓郁的绝望和渴望。
他胸口上挂着一个倒计时用的计时器,上面还有六百多个小时。
“客人可以随意在他们的计时器上增加或者减少时间,只有清零的时候才会允许高潮。”
大部分客人都没有什么慈悲之心,会毫不客气地随手给奴隶加上几十乃至几百个小时,并不在乎这个奴隶已经佩戴着这些时刻催淫的道具忍耐了多长时间,甚至有些恶劣的客人专以折磨那些时间快要清零的奴隶为乐。
这位男仆就很不幸遇上了这样一位客人,还是常客,他每次过来都会优先去看男仆的情况,除了正常的时间流逝外,也可以通过寸止来加快倒计时,一次完美的高潮边缘可以立刻减少十分钟。
那位残忍的客人会用道具一次次把男仆刺激到高潮边缘,直到他流着泪不受控制地浑身颤抖,浓烈的仿若地狱一般的情欲灼烧着他,被寸止了数百次的身体已经完全变成了载满性欲的肉玩具,让男仆如同失去理智的骚母狗一样跪伏在地上,祈求一次解脱。
然后那位客人便会微笑着,将已经几近清零的计时器又拨到最高的1000小时。
“忍耐到死吧。”客人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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