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卷用舌头抵了抵上颚,就是太腻歪了,还棠棠,啧。
顾迟玉也意识到了自己言语间的这点小出格,他轻微地皱了下眉——他往常并不会这样,为了贺棠的个人形象和名誉,他在外向来保持对一个皇帝应有的礼节和尊重,有距离感的那种。
大概是最近太过心力交瘁。
不过这时候他也顾不上这些了,只是求教似的看着薛卷。
心理医生不会直接说对或不对,所以薛卷道:“您为什么会这么想呢?”
依照他对顾迟玉的了解,当然主要是靠贺棠提供的信息——对方会产生这种自我质疑,绝对是堪称罕见的事情。
“我没有想到,”顾迟玉皱起眉,“我没有想到他的反应会是这样。”
这么激烈,这么——他几乎是心惊肉跳的想到那两个字:绝望。
他没有办法再安慰自己,一切都会好起来。
贺棠的“不好”完全摊在他面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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