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迟玉一边呻吟一边含含糊糊地说好。
下一秒,微松的尿孔就涌出尿水来。
大概是憋得太久,即使早就又痒又难受,憋尿憋得要发疯,但先流出来的尿水只有细细的一道。
贺棠和他咬着耳朵:“哥,不许尿了,憋回去。”
顾迟玉晃了晃头,嘴唇发抖,他觉得自己不可能做到,但还是本能地收紧了尿孔——
果然没憋住,他依然在往外漏尿,只是更细了些。
贺棠也不计较,只是用尿道锁又锁住了甬道。
潮热又兴奋的膀胱抽搐了下,涌出的尿水被全数堵住,逼迫顾迟玉体会着排尿排到一半强行中止的苦闷滋味。
他感到熟悉的焦躁感,就像一次次被玩弄到高潮边缘,仿佛永远无法满足欲望那样。
贺棠却对此乐此不疲,他托着顾迟玉的双腿,一边抽插肏弄,一边恶劣地在他耳边重复这样的命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