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棠有段时间很喜欢看他走绳,最夸张的时候他一天要走上好几遍,不然贺棠就不让他排尿,抹着姜汁的绳结将肉穴蹂躏得红肿充血,几乎任何时候贺棠掰开他的双腿,都能看到那里熟烂颤抖的可怜样子。尿孔一样被姜汁浸透了,这让排尿的过程也变得更加折磨,只是细细的一点尿液从嫩孔中流出,就能让顾迟玉一边啜泣一边痉挛。
至少这次麻绳上没有涂上姜汁,顾迟玉苦中作乐的想。
粗大的绳结在穴口深深浅浅地进出,深入肉穴的细链也在这样的动作下不可避免地晃动,顾迟玉依旧没法适应子宫被拖拽颤动的怪异感受,包含尿水的小腹开始抽搐。
浓烈的性欲让腰腹挺起,也让脊骨绵软,男人的喘息变得急促,雪白的皮肤上细汗反射出碎光,每一处都写满了情动的痕迹。
“呜,呜嗯——”
他闷声呜咽,分开的大腿很明显紧绷起来,小腹下烧起一团强烈的,迸发的火焰,情欲在火焰里欢快地跳着舞,火星甩出来,细细的苗往上猛窜,从尾椎到脊骨,到发麻发颤的头皮,他被烧得融化,化在蒸腾而起的欲望里。
只差那么一点点,比最纤细的少女并起两根指头还要细微的一点,只要他按下那个绳结,只要他轻轻一扯细链,只要他捏住自己肿胀发烫的乳尖。
只要这样任意一个最轻微,最简单的动作,他就能让忍耐许久的身体尝到高潮的滋味。
那种甜蜜的,轻盈的,飘飘然仿佛升上云端天堂,让他日日夜夜都在渴望的滋味。
顾迟玉松开了自己的手,他像虚脱一样倒在椅子上,他的脊骨仍然滚烫发热,但却不是因为欢欣高昂的快感,正相反,他从高潮的甘美云端一下子掉回了欲望的地狱,他被迫停止在高潮的边缘,身体攀起熟悉的,欲望得不到满足的焦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