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失控,也是他自己造就的失控。
季酌一时哑口无言,他看着顾迟玉,脑海中闪过无数话,最后只是有气无力道:“滚出去。”
顾迟玉没再说什么,他知道季酌需要时间消化,只是沉默地往外走。
如果可以,他还是希望由季酌来动手术,或者至少参与会诊,这样他才能更放心。
打开门的瞬间,季酌突然又出声喊住他。
“贺棠对你的感情不仅是爱,还有几乎同样强烈的恨,我以前想不通为什么,”季酌看着他相交多年的好友,蓬勃的怒气褪去,他的眼神平静中带着些伤感,“现在我终于明白了,迟玉,你对他太残忍了。”
男人动作顿了顿,而后关上门离开。
贺棠还在家里等着他哥回来。
等待对他来说是件非常煎熬的事情,他有太多的依恋和不安,他想时时刻刻都陪在顾迟玉身边。
可是他的生活里竟然有那么长的时间,都是在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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