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飞这么想着,开始不断地朝着那里冲撞挞伐,让另一边的祁青郁爽的淫水肆流,然后顺着无形硬物的动作,淅沥沥的流了一床单。
祁青郁呜呜咽咽地喘着,却完全无法将带给他奇怪感觉的怪异驱走,甚至连后退逃离都做不到,只能任由那硬物宛如一根楔子般,将他钉在床上。
“啊啊啊啊,要被操穿了……真的要被操穿了!”
祁青郁脖颈再次仰起,他的穴肉再次绞动在一起,似乎想要阻止硬物的进入,又好像在吸进那根东西,不肯让他离开。
可这种事情并不是他能够控制的,他只能抓紧身下的床单,大大分开双腿,任由自己被进入的更深……更深……
而被这样操弄了几十下后,快感让祁青郁的小腹中有了酸胀到快要失禁的感觉,以及……想射,他还想射。
明明之前才射过的……
可还是想,受不了地想。
于是祁青郁伸手在握住自己的性器,想要再撸几下,可他手指还没来得及动作,就感觉自己再一次被操穿了。
他其实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那种身体被又一次深刻打开的感觉,是那么的清晰,快感也是前所未有的强烈,甚至让他女穴里喷出了大股大股的淫液来,也让他爽得直接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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