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一靠而已,我又不会吃了你。”
他语调散漫,听起来像是在开玩笑。
男人的唇瓣擦过耳廓,一触即离,可夏枳感觉自己的耳朵像是要烧起来似的。
她侧头瞪他,男人反倒一脸坦荡。
流氓!
给人卸完妆又喂了些水,田辛树终于安分下来。
关上卧室门,客厅的沙发上男人还悠闲地坐着。
“这次谢谢周总,下次有机会请你吃饭。”所以现在人该走了。
夏枳站到门口,送客的态度明了。
“连杯水都不给的人说请吃饭,实在是没什么可信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