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明正在看医术,钻研一下情根问题,然而没有任何进展,因为一直有人研究,她不是第一个,肯定也不是最后一个,但是结果是唯一的:斩断情根,无法补救,更不可能重新长出。
她也不知道自己钻研这个是为了什么?或许是她在贺连死后多年,才隐约能感同身受一点贺连当年的失望和绝望。
什么时候打扰她不好?偏偏在这个时候!
谢宁明放下书,几步迈到门口,猛地打开了门,伸手将魏子澄拽了进来后,直接踹上了门,然后按着魏子澄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父亲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吗?
她如一阵目的明确的风,席卷着魏子澄跌进床上。
魏子澄的反应便如他的性格一样,沉默寡言,一声不吭,哪怕谢宁明在他身上有意弄疼他,也听不见他的哪怕一声闷哼。
只有淫靡的肉体碰撞声。
一次结束。
谢宁明有一种小小报复成功的快感,骑在魏子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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