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稽恐怖的性事进行了没多久,玲王已经完全撑不住了,点眉湿汗,腰臀酸疼,小腹胀麻,身体快要被拆散架,“唔……等等……不行了……”他祈求休息一会。
“吚……”粗硕阴茎擦着淫肉撤出杂鱼小穴,玲王后面被凿成了合不拢的硬币圆洞,腺液精液混做一团汩汩淌出,他脱力趴在遗体的胸膛上剧烈喘息。
玲王着男友的脸缓了许久,似乎是要把恐惧与痛苦都消解,“呼……凪……好坏啊……”玲王嘟囔着掉泪,伏低亲吻尸体的额头。
又痴又疯,滞后深情,首鼠两端,居然会有这么蠢的人,我嘲讽。
玲王自顾自地与死物调情,从冰冷的眉弓细细吻下去,舔凪深邃的眼窝、破损的眼皮、半露的混沌眼球,散大的瞳孔。
凪的唇瓣外翻因皮革样化呈现深褐色,项部则血液坠积尸斑累累,唯有鼻尖英挺如初,玲王在那里徘徊很久,重重咬下去,留下一个淤坏的牙印。
“想和凪做……”他的眼神有些飘忽,语调虚虚闷闷,似乎是和幻觉对话。
“可以吗?凪君。”玲王用面颊蹭了蹭祂
“凪君?”
“……”
突然,触手将玲王捆缚,双腿分开吊起,“吚啊!哈……”玲王惊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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