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在高兴地享用祂的美味,一个可遇而不可求的绝佳祭品。
在布满吸盘和疣粒的触手层层裹挟中,紫发男人不复初见时的英挺端丽、潇洒裕如,他缄默垂着头,虚弱萎靡,那种不言自明、天真烂漫、矜笃骄奢的本质被剥离吸食,毁灭一个人的惨剧是烹成上好佳肴的不二之选。
我喜欢碾碎别人的感觉,尤其是对这些高高在上又故作谦和的家伙,财富、情人、事业甚至是我们梦寐以求的魔力,应有尽有,却一副不满足的贪婪样子。
御影玲王,多雄心壮志的名字,可惜现在的他浑身赤裸狼狈,皮肤上肆虐着红胀勒痕,矫健的躯干下连接处空无一物,像被扯去了四肢的布偶,被剪伤尾鳍的斗鱼,被拔掉翅膀的海伦娜闪蝶,穷途末路仰人鼻息。
北极熊衔叼海狮,恶狼捕猎麋鹿,毒蛇缠绞天鹅,凶豹扑杀羚羊,饿狐撕咬飞鸽,锯齿鲨弋袭鲸鱼,巨蛛网结蝴蝶。
玲王踉踉跄跄跌进蛛网,被缠绑绞紧到挣扎都做不到,蜘蛛用布满绒毛的螯肢摆弄着玲王,构思着如何切碎捕获的猎物,而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分食。
触手拟化的朋硕阴茎拍在他的昳丽脸上,“啪”的一声脆响逼得玲王侧头,肉杵一下下顶撞柔软的面颊,留下腺液湿痕,如凶煞虎视眈眈张开的血盆大口中淌落的腥臭口水。
玲王被蹭到的地方立刻如过敏一般跳起躁红,“额……”玲王似乎想闪躲,但祂可没有玲王男友那样好的脾气,阴茎直接碾在薄薄的唇瓣上,贲张的龟头磕上整洁的齿贝,胁迫着就要往里捅。
被这样欺辱真是太可怜了,我饶有兴趣地瞧着,期待着这个自负男人的垂死反抗。
出乎意料,玲王小心翼翼地吐出舌尖舔舐铃口溢汁,优美的唇瓣衔住龟头摩擦冠状沟,低眉顺眼殷勤讨好,嫩红舌面来回舔裹系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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