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圆圆监视,又有盘踞在戴关肠胃中的枝条镇守,假以时日,南昌府的陈旧风气必能肃清。
戴关恭恭敬敬地应下。
他跪在地上,高声谢恩:“小人跪谢观音菩萨救命之恩!”
“小人从今以后,必定痛改前非,尽心教化百姓,再不让任何一个nV婴横Si,不让任何一个男子残害亲生骨r0U!”
扶桑隔着窗子微微颔首:“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只盼你说到做到。”
谢承安送走戴关,锁好院门,回到房中。
他走到扶桑身后,握住一根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枝条,帮她按摩,问道:“累不累?”
“累。”扶桑放松地靠向谢承安,卷须亲昵地缠住他的手腕,几片绿叶从枝条上冒出来,随着他的动作簌簌作响,“我最不喜欢斗心眼,没意思得很。”
谢承安笑道:“不喜欢还演得这么好,要是喜欢,那还得了?”
扶桑歪着脑袋想了想,也跟着笑了。
这晚,扶桑和谢承安依偎在一起,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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