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嫦音闷哼一声倒了下去,她怕沛儿掀开窗幔看到,连忙盖好了被子。
沛儿听到声音不对,再次担忧地询问着:“小姐?”
顾嫦音这才意识到自己很久没有回话。
她含糊地说着:“他让我的身T很奇怪……”
“沛儿,我、我那处地方总是流水,这是为什么?”
两人从小在慈音观一起长大,以前是无话不谈的,唯独这次,顾嫦音不太好意思全部说出来。
沛儿一听,心沉沉坠了下去,着急地往前一步,身T就快贴在床幔上。
那个恶徒果然玷W了小姐吗,小姐还是个连自己失了身都不知道的未出阁nV子。
沛儿觉得头晕目眩,恐惧顾家被发现欺君之罪,忧虑小姐失了身,又自责自己没保护看好小姐。
怎么办啊,这可怎么办!
“小姐,你那里还疼不疼,那恶徒可有伤害到你,还有他、他有没有把那种东西弄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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