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羡云笑着伸出手,果然看见这人小心翼翼把金瓜子倒进到他手里。
裴羡云心里有个疑惑。
往常他和别人说话都会内藏深意,可现在,他觉得和“顾怀钰”或许这种人交谈,或许根本不能绕圈,因为“顾怀钰”可能听不明白。
“你不应该厌恶我么,毕竟咱们可是仇人。”
对面的人愣愣地“啊”了一声,然后摇摇头,认真地说:“父亲说,我是来伴读的,长辈之间的争斗与我不相g,也不要我带着仇恨这种不好的心思。”
不对,不应该这样。
父辈争权夺利,是为子nV铺路,更是时时刻刻都在用朝堂上的血腥警醒子nV应该把这些手段记在心里。
顾家怎么会这么教育顾怀钰这个唯一的嫡系血脉。
而且,要他不恨不厌,就真正能纯粹地做到,裴羡云没有见过这样心思g净的人。
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萦绕在裴羡云心间,他看着那双澄澈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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