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羡云站起身来,漫不经心地掸掸有些褶皱的衣袍,对着容晏认真地行了一礼后就径直走了出去。
在此间待了半日,裴羡云并不是单纯和容晏喝茶下棋。
盛京附近滨州水患,皇帝特指太子处理此事,处理好了也能建立太子威信。
可下发银子和粮食的官员是七皇子容睿亲信,故意在赈灾这事上为难容晏一党。
裴羡云调查许久,发现这人早在渝州时就拜在顾长渊门下。
说来真是巧,他父亲刚把顾长渊弹劾下去,他又要找机会办了顾长渊的学生。
他们裴家天生就与顾家不太对付,包括他和“顾怀钰”。
从前总是被拿来做对b,如今见了,只觉得那是什么东西,也配和他b较。
那GU淡淡的温和笑意一直挂在裴羡云眼角眉梢,他慢吞吞走了,下楼之后正好碰见端着午食上楼的小太监。
小太监没发现他,低头提着食盒一路走一路抱怨,直到走近了三十三号房间才停下。
“一点油水都没有的活分给老子g,送哪一间都b送这间好,穷酸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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