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好像恍惚了,慢慢走近看清是陈怀后,也分不清是真的还是假的。
管他的。
她先一笑,而后疲惫地抱住他。
“我不骗你了,你不要走。”嘟嘟囔囔着,模糊不清的语辞却又如此清晰。
温厚的手掌犹疑着抚上她的头,他抱起来还是要暖和一些。
好累啊。
她的身子往下坠,依稀听到了有人在叫“大夫”。
“伤口化脓了,人有些发热。”军医给纪盈诊脉完便退了出去,陈怀望了一眼缩在床上的人团也退了出去。
这城中都没有几间好屋子了,陈怀和金遥迢商议了他带来的人如何安置的事,才又回到炉子前煎药。
三张旧纸笺递到了陈怀面前,席连也坐到一旁:“她写的三封遗书,一封给父母,一封给长姐,还有一封给你的。”
陈怀敛眸收好,想着她身上三处箭伤,五处刀伤,那一双手拉弦拉得全烂了,还有力气写遗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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