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他喝一点酒就会发热起疹子,连合卺酒他都备的水。
今日只是吃了酒酿菜,疹子不多,就是身子烫。
纪盈帮着管家把他搬回了房间,管家端来汤药后冲着纪盈眨了眨眼就退下了。
误会大了。
纪盈无奈喂了陈怀半碗药,正给他擦拭药汁时,他忽而睁开眼,冷眸迷茫,怔怔定在她脸上。
“阿南。”他唤道,让纪盈完全顿住。
他烧得厉害,又闭上了眼,好像什么都没看清,下意识伸手一揽,将她压在床上。
一点酒酿的气味熏得她发热,她仍在发愣,手里的半碗药晃晃荡荡的。
“阿南来了吗?”他慵懒地趴在她耳下说着。
“将军,你认错了。”
“阿南是来还债的吗?”他自顾自说着,半睁开眼,手覆上她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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