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细看四周,大约知道发生了甚麽事。
油漆从工程架跌下来,这个少年救了我,但油漆飞到那个白种男人的身上。
以我认识的美国,如果机场不赔偿,此白种男士,很轻易就找到律师,把机场告得永无安宁之日。
少年以英语问我:你没有事吗?
我道:我没有事。我再看看那位白人中年,他的脾气已经很好,没有发怒,没有破口大骂。
工程架上的工人,知道他们大件事了!可能,他们会连这份工也失去。
事情开始慢慢弄大,我和这个少年,都是重要人证,而这中年,就是最大的受害者。
责任一定不在我身上,也不在这少年的身上,怎样说也是机场的错。
机场的负责人,以很诚恳的态度道歉,并答应马上作出赔偿,希望令此事尽快完结,中年只要不控告机场,怎样也可以商讨。
其实,我也不希望此事弄上法庭的,律师可以申请传召我作证人出庭,是一定要去,不出庭会有很大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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