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闭上了眼,他那浓密的睫毛颤抖着,被夕阳余晖镀上了璀璨的金光,在寂静无比的教室中,他推倒了他。
当季娟然被推到在课桌上时,少年略带有汗液气息的体味铺天盖地包裹了他,近乎让他无法喘息。顾淮抱住他的头,如饥似渴地亲吻着他,而他只是僵硬地呆愣在原地。
无比迟钝的他方才意识到不妙,他的后背爬起一针针电流穿过般的酥麻,他甚至能感受到两腿之间,他极为讨厌的地方涌出了奇怪的液体。
够了!简直莫名其妙!恶心死了!
愤怒自他心头涌起,他想站起来,将眼前的小混混殴打一顿,将他打到跪地求饶,即使他知道他绝无勇气,那只是意淫—
顾淮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眶不知不觉间已经泛着粉,双眼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水雾,啪嗒一声,他的眼泪滴落了下来,那滴咸咸的泪水正好掉进季娟然因惊讶而大张的口中。
该不该问?季娟然思忖了许久。
顾淮又闭上了眼睛,将泪水凝在了眼中,他开口:“你知道么?今天我为什么会在走廊栏杆处,一直淋着雨俯视楼下?”
这还是顾淮第一次正常与他交流,他呆愣在原地,不知如何回应。
“因为我想死。”少年喉间发出了低低的嗤笑,“你是哑巴?到现在一句话都不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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