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大抵没想到季娟然会反唇相讥,愣了一下,暧昧地笑了起来,“行行行,你现在倒是机灵了,彻底解放天性了?没之前那么蠢了。
“你是闷骚?居然会干这样的事,真是出乎我意料。”
季娟然才意识到他的改变,他敢怼顾淮了。
那勇气究竟是何时降临的?从他自杀未遂、彻底重生之际?从他将坐高处挑衅的顾淮拖下水?从他用手电筒砸了他的脑袋?还是那针睾酮注射剂?
就在他陷入思索之际,顾淮又趴了下来,这一次却夹紧了双臀,近乎看不到隐秘之处,“算了,继续打。不过你再戳,我可不饶你。”
“这里。”顾淮像小孩子般,巴巴地按着他的臀肉,指示着位置,“不要扎到我的手,扎到我的手,你就死定了!”
季娟然一时之间心跳加快,他愣了一下,反复告诫着自己:和眼前这个富家少爷,没有任何可能性。
更何况这还是长期霸凌自己的人,他只得转移了注意力,看似认真地消毒,却只是不安地反复擦拭。
顾淮不耐烦地说:“不用这么认真,我给我自己打,基本是直接扎进去。”
这个人一举一动,都像是带着强烈的憎恨,在报复他自己的身体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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