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娟然哑口无言。
该说什么好……
不,无法启齿,认同自己是男性的他,想要阴道被插,近乎是禁忌之事,他只能缄默不言,眼神中满是怨念,可怜巴巴地看向了顾淮,他的肠道被阴茎挤压至变形,进一步压迫到了阴道,让深处的瘙痒更为急迫。
顾淮绝对看出了他眼中的怨念,嘲弄般大笑:“给我听好了,男人做受也只能用菊花!”与此同时,他胯下的凶器也凶猛地抽插起来,那动作幅度之大,每一次抽出,堪堪只留下一个龟头在穴肉之中。
这是给自己挽救尊严找的借口么?季娟然已无暇深思,代表疼痛的泪水从他眼角渗出,被强行撑开的菊蕾传来着撕裂般的疼痛,但他至少得出了结论:顾淮绝对没有做过爱。从他身下那根极为硕大粗壮、已堪称刑具的阴茎,就可见一斑。
在高速的抽插中,顾淮停了下来,吻上了季娟然的嘴唇,呢喃:“我想要你的第一次。”
“是的,你已经得到了。”
在一切结束后,顾淮颇为疲倦的样子,他深呼吸着,从床下取出了药箱,“你想看这个,对吧?”
季娟然翻了身,一把后抱住了顾淮,问:“那是什么?”
那自然而然的动作宛如情侣般甜蜜,让顾淮都颇为惊讶,他心头涌现出莫名的苦涩,苦笑:“睾酮注射液,需要肌肉注射,如果没有这个,我所有男性性征都无法维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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