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闻什么？！”顾淮睁开了眼，他的眼眶里满是泪水。
“没有，你尿了么……”
“不！你才尿了！你看到了么，我这辈子连做爱都只能闭着眼睛。”
季娟然不知如何回答：“我已经习惯这个身体了，但是你条件比我—”
顾淮打断了他的话，他泪流满面地咆哮：“嫉妒我？我有什么好嫉妒啊！我每天痛苦到想死！我宁愿用所有的一切去换普通男生的生活，有换的机会吗？没有！我要的也不多……明明这个世界上有一半的人都是男人，我却投胎成女人……”
顾淮抱住了头，像无措的孩童般哭泣起来：“你见过其他男生下体是我这样子吗？任何男的长这种、这种东西，都会绝望到发疯……我刚刚还用这种东西高潮了……我就不该高潮。”
季娟然哑口无言，思索许久后，他开了口：“你能控制住身体的快感吗？还是你要禁欲一辈子？”
顾淮并不回答，两人坐在不同的地方沉默着，
许久后，他问：“喂，你觉得什么才能定义一个男人？”
季娟然思索后回答：“或许这个世界上并没有定义男人的标准，不如称为定义人的标准……那些美好的品质、善良、温柔，体贴都是不分性别的……”
“毫无用处的心灵—”顾淮正欲反驳，而季娟然与此同时开了口：“我的前男友是个很差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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