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岷正笑得一脸淫邪,伸出两根手指抵上那出狭窄的缝隙,深一下浅一下地揉按着。
申奋政强忍着恶心,猛咬一口脸边那根几乎已经完全勃起的男根,在苟岷正吃痛时终于挣脱了出来,可也惹怒了对方。
“操你妈的贱货!敢咬老子!”
曹安脸色一变,赶忙上前帮忙压制住打算逃跑的申奋政,给苟岷正使着眼色,示意他速战速决我。
申奋政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哭嚷着:“曹哥!我不要、我不要被上……曹哥求你了!让我做什么都行求求你们放过我……”
曹安冷眼看着这个曾经压在他头顶、如今却狼狈不堪的男人,心中充满了鄙夷和幸灾乐祸。
他的屁眼怕是再也回不去原先的紧致了,以后恩客一定会越来越少,那么就要有人来替他接客挣钱——申奋政就是一个很合适的人选。
曹安冷笑一声,说道:“装个屁贞洁,你以为傍富婆上位了就不是鸭了?我呸,你跟我不就是伺候一个和伺候一群的区别吗?你还真以为自脚不臭呢。何况你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就剩一副好皮子能换点钱了,早投资早回报啊。”
申奋政脑海中最后一根稻草也在刹那间断裂,他似乎忘了如何反抗,任由两人按着他,施展了侵犯。
可也许是他内心深处真的认同曹安所说的话吧。谄媚讨好、出卖身体,他所做的事和曹安又有什么区别呢?他甚至比曹安更可悲——曹安丢了一个客人还能换个客人继续接客,还能继续生活;可他呢?他丢了扈蔻本这一个客人,把自己半辈子都赔进去了,什么也没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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