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自己无所不能吗。”
“是哦。”赛这样说,“只要你陪我踏上旅行。”
“喝不完的酒,”郁了要求,“没有酒我上不了路。”
“没问题。”赛说,“从古至今所有种类的酒,我都能给你,无穷无尽予取予求。”
“听不懂,说联盟话。”
“酒管够。”
“还有吗,你可以随便提要求。”赛试图靠近,见哨兵这次没有抗拒,心满意足地替他擦干净脸。
“你有洁癖?”郁了瞥了眼男人他垂到跟前纤尘不染的银发。
“当你拥有无限时间,讲究一点并不是问题。”赛将哨兵的头发捋顺,“如果想不出来的话,你可以以后再告诉我,我的承诺永远有效。”
不死者说的永远,到底怎样接近无限的时间呢。
“不,我只剩下最后一个要求。”郁了干脆地打断他,他仰起头,就这样跟捧着自己脸的赛对视,不死者看见哨兵绷紧的脖颈,惨白的皮肉下包裹有颤动的声带,那处凸起里终于有什么挣扎着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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