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棠咬着唇呜咽,流下的蜡油落在了更为敏感的性器上,高热的温度几乎要刺激得他射了,但颜老师很明显不想让他那么轻易高潮,红色的蜡油一点点地覆盖了整个龟头。
“…哈啊……呜呜……”
初棠快被折磨得崩溃了,前面想射却射不了,后面还是无人抚慰的饥渴状态,被泪水浸湿的双眸渴求地望着颜宿卿,然而他仍在电话中。
[那什么时候有空?想见你一面可真难。]电话那头的声音又在阴阳怪气了,颜宿卿瞥了一眼沉浸在欲望中的初棠,在心中叹息一声,平静地回答:“明年吧。”
[我草,你他妈是金屌吗?约个炮要等一年?!]
“说话文明一点。”颜宿卿蹙眉,然后轻飘飘的浅笑补刀,“以及对你来说是的。”
[……草……真他妈想揍你俩拳。]
通话被对方挂断,颜宿卿不以为意,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他回过头看着满面泪痕的少年,用温热的指腹一点点地擦过。
“真乖,给你个奖励好不好。”
初棠委屈着点头,灼烧的情欲让他忘记了一切,只知道颜老师罪大恶极的把他晾在一旁,和另一个人亲密的打着电话。翻涌的醋意像是不断生长的藤蔓,牢牢刺入了那颗敏感泛酸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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