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不对的初棠同学摘了眼镜，握住笔装出一副好学的样子，看到颜老师停在他旁边，又惊又喜，露出一个腼腆讨好的笑容。
“初棠，跟我出来一趟。”
话音一落，班里小小的骚动了一下，又在颜宿卿冰冷的扫视下逐渐噤声。
等到两人一前一后地离开教室，关上门后，班里顿时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
……
沧道市的空气质量一般，但明才高中开在市郊，校内的绿化也很不错。从教学楼的四楼走廊能轻易看到布满星子的黑夜，月光温柔地照在颜宿卿的身上，为他蒙上一层白色的轻纱。
站在旁边的初棠简直看得痴了，喃喃：“颜老师……”
颜宿卿微微低头，他身高183，穿鞋大概185。初棠尽管在班里算得上高挑的学生了，但他也才175，比他低上一头的不仅有身高，还有已经落在尘埃里的心脏。
他忽然不知道该用什么语气来面对初棠了，温柔或许只能把一个懵懂的学生推进深渊，但过于严厉只能造成青春期的逆反。
颜宿卿闭了闭眼，睁开眼时又是那副冷淡无情的样子，“初棠……”
“嗯？颜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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