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棠感觉自己说完，背后已经冒出了冷汗，他再不敢和师尊对视，微微偏过头去，错开了仙尊冰冷的视线。
……
好了，这下全明白了。
颜宿卿觉得好笑，真要是心悦自己，眼中还会深藏着恐惧吗？
这个色胆包天的小徒弟大概还不清楚，蜃影珠除了用灵力激活外放，也可以用神识直接查看。
或许是已经多年未见这种表白了，颜宿卿萌生了一点逗弄的趣味。他一条长腿屈膝压在榻上，倾身捏住了初棠的下颌，朝自己的方向一掰，“看着我，初棠。”
那张无暇的容颜近在眼前，师尊身上淡淡的熏香更是让他沉沦，陷入名为师尊的美色中，连大气都不敢出，更别提回应说话了。
怎么离得那么近，师尊要做什么？好想亲吻一下师尊……
唔，下巴被捏得好疼。初棠也不知道自己的泪水为什么这么多，圆圆的杏眼里又溢出一汪泪。师尊还在摩挲着他的下颌，有点痒，被师尊像小狗一样摸着，初棠反而升起了一点兴奋。
只是很快颜宿卿冰冷的声音就把他那一点兴奋浇灭：“你说心悦我，真的吗？你了解我吗？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颜宿卿看着初棠茫然迷醉的双眸，忽然意兴阑珊，只轻声说了一句：“你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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