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宿卿还顾忌着师徒人伦，对徒弟的裸体也没有想法，给他批了件白色的寝衣后放在床上，“小棠，醒一醒。”
清寒冷冽的声音凝成一道细线，直接炸在了初棠的神魂深处。
……
被自己陡然喊醒，初棠的反应也很有趣。
颜宿卿看着他半睁着眼抱怨说要再睡一会儿，等发现自己站在床边，他瞪大了眼睛，脱口而出，“师、师尊……你醒了啊……”
这反应有些奇怪，不过这孩子自从拜入师门，就不断地讨好自己。如果撒娇被拒绝了，就会咬着唇变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但颜宿卿怎么说也比他大上两三百岁，深藏在眸中的恐惧还是能轻易看出来的。
这也是颜宿卿教徒弟时颇为烦恼的一件事，不止初棠，另外两个徒弟也都有点惧怕自己的意思。
颜宿卿微微叹息，他尽力柔和了声线，对着跪坐在床上拉紧衣服的初棠问道：“嗯。小棠，昨夜发生了什么？”
初棠暗中松了口气，虽然师尊提前醒来打破了他的计划，不过看样子，师尊貌似不记得昨晚的事情。
初棠被他这么一问，猛地垂下头，扯了扯身上的寝衣，想要把那些糜乱的痕迹遮住，少年的嗓音有些沙哑，搭配着压抑的哭腔听起来好不可怜：“昨、昨天……我担心师尊身体……就去了玉虚殿……但是……师尊喝了酒后就抱住了我……不让我走……还、还脱了我的衣服……之后就……就那样了……”
初棠说得吞吞吐吐，但颜宿卿也听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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