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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7日晴
《山城》让她变得出名。我很庆幸当时自己没有推波助澜,这完完全全是她凭借自己的努力和天赋得来的。想必这样她会更开心吧......可是我好不甘心,我不喜欢这么多人看她的书,谈论她,和我分享她。要是她可以只属于我就好了。
今天孙姨说他又把情人带回了家。真是令人厌恶......我不会再回去住了。“爸爸”“妈妈”这两个词真是令人恶心到发抖,为什么我偏偏继承了他们的血,难道这些wUhuI同样也流淌在我的血管里吗?真想把自己的血都cH0U出来洗一遍。恶心。
我又想挠自己的手腕了,可是那块的伤还没有好。该Si的“家族”。为了所谓的名誉,我连医生都不可以看,连药物都不可以吃。
不想写了。她的书和照片会让我镇静一些,今晚还是老样子。】
日记停在了去年六月的某一天:
【明天就可以见面了,白露。】
略显潦草的笔迹和被忘掉写上去的日期昭示了笔者的汹涌的情绪。她甚至感受到他的激动和紧张像巨大的海浪打了过来,带来轻微的窒息感。
白露合上日记本,将林昼的内心剖白还给他。少年接过,有些忐忑不安地看着她。
她会觉得他很恶心吗?这些年少时幼稚的文字里,他肖想她、调查她、刻意接近她——从一开始这就是蓄谋已久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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