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那会儿给他们添不少麻烦。”白露笑着说,“能帮上忙就尽量多帮帮。平大毕竟也是我母校。”
郝世文从她的话里察觉到什么:“你真准备移民了?”
喝水的白露差点被呛到,有点无奈地笑了下:“您这是哪儿听的。我就是在考虑不再做老师了而已。我肚子里就这么多东西,再教不了什么了。b起讲座和写论文,我更想自己静下心去看看书写写东西。”
“也是。你以前就这样。”郝世文问,“但你的方向,在国外住着更方便吧?”
“近些年不会考虑的。”白露摇摇头,“我Ai人在国内还有工作。”
“那更好了。常有人陪我个老头子说说话。”
“乐意奉陪。啊,对了。”白露从随身的帆布包掏出一个玻璃罐,“我们家自己做的桂花糖,给您。”
“多谢啊。”郝世文接过,笑眯眯捋了把胡子,“真香。”
“是呀。我们家院子里种了不少,总觉得枕头上都是这香味呢。”白露也微笑起来,“我和我Ai人还准备做柿子饼,回头做好了,我再给您送来。”
她吃着糖火烧,嘴角还沾着些糕点屑,同他说许多生活琐事,郝世文一句一句地回她,心里忍不住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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