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
孟道生起身拔掉电视的电源,骂了一声,不管桌上吃了一半的面,就这么离开了。
天气很冷,郊区b市区还低上一两度。他拉上羽绒服的拉链,看了眼对面的墓园,抱怨起对方那草率的遗嘱。
“神经病,非埋这。风水多烂。”
嘴上这么说着,他还是迈步走了进去。
“老宋,你这辈子,真不自由。”
纪寒和宋景行的清醒完完全全是两种清醒。纪寒知道自己的心病在哪,他知道自己心理某些方面不健全,他也没那么幸运地遇到一个能SiSi握住他的手拉他一把的人,所以他选择了孤独,选择不去Ai。宋景行呢......他对那个未婚妻难道真有多少感情?“正义”“孝顺”“奉献”这些词完完全全规训了他,他克制自己,不允许自己的做出违背公序良俗的事,始终没有遇到一个发现本心的机会,也没碰见一个真怜惜他付出的人。
孟道生的目光一一扫过那些墓碑。他的脚步在一处停下。
白露,16。
他盯着那没有照片的朴素墓碑,怪异的感觉在他心里蔓延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