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寒从口袋里取出戒指,单膝下跪。
“我想过很多次怎么和你求婚,也一直在考虑这时候应当和你说些什么。抱歉,我实在不是什么太浪漫的人。所以我买下了附近所有的玫瑰。也许与浪漫画等号的节日和花朵能弥补我的言语上的不足。”他说,“那你......愿意嫁给我吗?”
“纪寒!我、我......”她神情恍惚、像只被打到脑袋的傻兔子般,b他还要手足无措地扑抱着他,眼泪直掉,“怎么可能不愿意啊!”
“笨蛋。”纪寒无奈地帮她擦眼泪,语气和动作都温温柔柔的,“好歹先收下我的戒指吧?”
她咬着嘴唇,注视着他托着自己的手给自己戴戒指。
白露举起手,看看那枚戒指,又激动地看着他,喊他的名字:“纪寒!”
纪寒很熟悉她这种眼神。明亮的、蕴含着Ai与光芒的,从她的视线第一次落到他身上,就从来如此。那光辉似乎也感染了他,叫他情不自禁,也开始走向她。
“露露。”纪寒搂着她的腰,唇瓣落在她的眉心,“我真希望你理解你对我有多么重要......”
她听过带着歉意的纪寒母亲提起的他的幼时,也在许多同眠的夜晚里听到封闭情感的他偶有的自我刨白。
白露低下头,亲了亲他们交握在一起的手:“纪寒......我们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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