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稀罕。”郝世文摘下帽子,挠挠光秃秃的脑袋。
下意识看了白老师一眼的柳奕泽,总觉得白老师脸上的表情有些......忍笑的意味?
送完郝世文入座,柳奕泽赶忙回来找白老师。她安安静静地站在那,唇边仍然噙着淡淡的笑,低着头,长发垂落,似乎在和什么人发信息,引得许多路过的人侧目。
柳奕泽边走过去说:“老师,我们这一桌,除了我和您都是男的。也没有什么学校的老师或者文学界的人。”
“没关系。”白老师温和一笑,“奕泽,你会不会不太习惯这种场合?”
和大佬们同桌用餐,柳奕泽心里压力倒没多大——她对自己的职业规划很明确,不准备从政也不准备进什么知名企业,这桌她没有什么想扩充的人脉。
“还好。谢谢老师关心。”
柳奕泽b她高半个头,走在她身侧的时候又忍不住觉得:白老师,好有“人妻”的感觉。
虽然柳奕泽很讨厌这样的b喻,但是她就是觉得白老师有那种“下班回家发现美丽的妻子换了那种日漫里贤妻良母的发型给你洗手作羹汤”的感觉。有这样的老婆柳奕泽别说几点回家了,班都不想上,就想窝在她怀里做条幸福的米虫——反正老婆也可以是妈妈!
平大包下的酒店用的不是那种寿宴的大圆桌,而是一个带自动转菜装置的小木桌。座次排得也相当宽敞,就坐十个人——倒显得很有b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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