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服气。从小县城考进平大的柳奕泽从小就是个卷王,她有自信、有野心,想要什么就要试着得到。
“百年校庆的时候能不能把我安排在白老师旁边?那桌都是近几年的知名校友,但没几个文学院的。”已经是副会长的柳奕泽征求会长的同意,“她不怎么习惯那种场——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可以负责那一桌的后勤。”
对于这些大人物,清高的平大也谄媚起来。每桌要安排一个教务处啊、副校长啊或是什么什么主任之类的人不说,还塞一个学生过去,大有“带带后辈”的意思。
被校庆的事折磨得焦头烂额的会长看了眼座次表:“你申请下看看。这桌已经有教导主任伺候了,你帮帮他的忙也行——草,这桌什么星光大道,都是些好牛b的人物。学校是不是准备买个热搜啊?算盘真响。”
柳奕泽扫了一眼那些光鲜亮丽的名字,其中不乏她觉得眼熟的:“估计发不了。有林昼委员。”
“......对哦,当我没说。”
到底是国内最好的大学,平大很阔气地包了一个大酒店举办百年校庆。礼堂的仪式结束后,就是俗气得要Si的吃饭喝酒环节。柳奕泽特地打扮了下,把头发剪短了些,穿着一件棕sE西装外套,一边在门口帮忙引导入座一边留意着白老师。
她心心念念的那个人淡笑着低着头,和一位气质随和的老教授走在一起,两个人正说着话。
那位教授柳奕泽有印象,教学楼里挂过他的照片,名字应该是叫郝世文,白老师是他带过的研究生。
“白老师,郝老师,我带你们入座。”柳奕泽装作随意地走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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