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熠没觉得有装裱的必要:“太多了,以前外训b赛经常搬住处,方便收纳最重要。”
宁鸢感觉他特别现实沉稳,沉稳得都不怎么笑。
正如她对他的初印象:年轻成熟的国王。
她跟袁译这种T育生谈,就是因为T育生乐观开朗少内耗,还偶尔掉链子约会迟到,幼稚又鲜活;
而江熠呢,她都没见他笑过几次,他给人一种永远不会失误的安全感。
“你已经很厉害了,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宁鸢单薄地宽慰。
任何一个行业金字塔尖的人都值得仰慕,她知道自己这辈子都m0不着金像奖的边,也从没听说过哪个男演员四封影帝,而江熠已经拿了四次世界冠军,含金量可想而之。
金牌上刻的年份是连续的,唯独在今年断掉。
宁鸢想起他在国外海岛度假休息的传闻,接着问:“你的腰是受伤了吗?不训练了?”
“伤病难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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