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骗你的,我走了一路,哪遇到什么狼了”,她就着婵娟的手喝完茶水,继续说:“我就说他怎么手眼通天的,什么都知道”。
“骗人的?”婵娟举着茶盏讪讪地,旋又松口气,“没有最好,有可就真的糟了,您被息侯抓回去,不会怎么样,可万一让狼给叼去了,那就真没命了”。
“你没受伤罢?”她问婵娟。
婵娟放下茶盏,又往下拽了拽衣袖,摇头,用轻快的语气说道:“奴婢一点事儿都没有,您还是先顾着自己罢,瞧您这一身的伤…”
主仆二人正窃窃私语,就有人过来敲门。
是景安见这屋的灯亮了,过来送东西。
婵娟去应门,跟景安嘀嘀咕咕几句,手里拿着个瓷瓶,又回来了。
她靠着软枕坐,问景安说了什么,婵娟大T说了说,景安问何时启程好,早膳想吃点什么,又说这偏僻的地界也没什么好吃的,让您多担待。
“手里拿的是什么?”
“药油”,婵娟边说着边递过去给她瞧,“是息侯让送来的,说让奴婢给您r0ur0u身上,能好受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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